北京究竟测量了什么

第二届世界人形机器人运动会于 2026 年 8 月 22 日至 26 日在国家速滑馆举行，那是北京 2022 年冬奥会的场馆。首届于 2025 年 8 月举办，为期三天。《福布斯》在 8 月 19 日的赛前报道中，把今年的参赛规模列为来自 666 支队伍的 2,056 台机器人（相比 2025 年分别增长 311% 和 138%），来自六大洲 16 个国家和地区，共进行 1,301 场单项比赛。中国网 8 月 20 日的通稿给出了相同的队伍、机器人与国家数字。

《福布斯》还报道了让这些总数具备尺度感的那个数字：96% 的参赛项目来自中国。十六个国家是真的，但它与“一场国际化的赛事”并不是同一个主张。作为对照，RoboCup 2026（那项已经确立的自主机器人足球基准赛事，6 月 30 日至 7 月 6 日在仁川举行）吸引了来自 45 个国家的 364 支队伍。一支中国队伍在那里同样赢得了人形组冠军：清华大学的 THU 火神队，使用 Booster Robotics 的 Booster T1，卫冕了 2025 年在巴西夺得的冠军。这个版本的成绩，完全不需要任何附加说明。

项目数量对不齐，也不应该取平均。《福布斯》计为 30 个竞技体育项目加 20 个作业场景项目，共 50 个。中国网的通稿、英文维基百科（引《朝鲜日报》）以及 RoboHorizon（引北京市经济和信息化局）都给出 51 个：30 个竞技加 21 个场景类。竞技这一半在每一份叙述里都稳定为 30；出现分歧的是场景那一半，相差一个。在比赛场次上，美联社报道超过 1,000 场，这与组织方的 1,301 场并不矛盾，可视为下限；2025 年为 487 场。

这篇笔记里的一切都取决于一条规则，而这条规则没有被公布。一个成绩，只有在机器于无人介入回路的情况下产生时，才是关于这台机器的主张。否则它就是关于一台机器加一名操作者的主张，那是另一回事，而且弱得多。

2026 年这一届确实收紧了这一点。中国网的通稿写明，400 米、1,500 米和 4×100 米接力被重新归类为完全自主，比赛全程不得遥控或人为干预。这是一项真实且有出处的规则变更；值得注意的是它所隐含的一点：100 米不在这份名单上。除此之外，记录就散了。雅虎科技 8 月 21 日转载的 Nerdable 报道称，除 100 米和 400 米栏之外，所有径赛与竞技项目都必须自主完成。RobotToday 在 5 月 31 日的说法正好相反：所有 100 米项目现在都是完全自主，没有遥操作。第三种说法是，简单的运动能力要求自主，而更难的任务仍允许远程操作，场景类项目对遥操作完成的成绩按半分计。组织方自己的网站没有公布任何规则文本。所以第 1 日诚实的立场是：我们无法确定 9.39 秒是否在自主状态下跑出，报道它的其他人同样无法确定。更正，2026-08-24：上面这句话是错的。组织方确实公布了规则文本，8 月 22 日起就在 whrgoc.com 上，而这篇笔记有两天没有找到它。它把 100 米，两个组别都包括在内，标记为仅限完全自主模式，这就回答了本段所留下的、关于那场短跑的问题。下面第 3 日列出其余部分。

关于这其中有多少是机器人自己完成的，有一个测量过的数字。在 2026 年 4 月 19 日北京亦庄的人形机器人半程马拉松上，荣耀的“闪电”以 50 分 26 秒跑完 21 公里，快过该距离的人类世界纪录。《科学美国人》三天后的报道记录：那场赛事中只有 38% 的参赛项目是自主完成的，其余为远程操控，赛道专用且经过演练，并有保障队伍一路跟随。文中引用的 Rodney Brooks 问，究竟有多少保障人员和车辆跟着这些机器人，并把这种做法比作安排马与汽车赛跑。这是关于 38% 这个比例的单一独立来源，来自四个月前的另一场赛事。但它是公开记录上唯一一个同类数字，而且下文短跑成绩中出现的，正是同一台机器人和同一家厂商。

开幕式，然后是七人制足球表演赛，接着是 100 米和 400 米的首轮预赛，据 RoboHorizon 引北京市经济和信息化局。

在 100 米项目中，天工 Ultra（由北京人形机器人创新中心制造，美联社称这家厂商为 X-Humanoid）跑出 9.39 秒并赢得该组预赛，起跑落后之后在终点线附近反超荣耀的“闪电”。“闪电”以 9.47 秒完赛。两者都快过尤塞恩·博尔特 2009 年在柏林跑出的 9.58 秒。路透社明确说明这是一场预赛；中国官方媒体《环球时报》也称之为预赛。我们没有找到关于第 1 日举行过 100 米决赛的任何报道。

有两处背景会改变这个成绩的读法，两者都来自路透社的同一篇稿件。天工 Ultra 在 2025 年那一届的 100 米成绩是 21.50 秒，也就是说同一个机器人名字在十二个月里把成绩缩短了 56%。另外，官方广播机构中央电视台报道，荣耀的研究人员在本届运动会之前把“闪电”的腿加长了 10 厘米，达到 1.05 米。流传中最快的那个 100 米数字，根本不是在比赛中跑出来的：官方媒体报道了一次备赛测试中的 9.32 秒、峰值速度每秒 14.5 米，路透社把它作为官方媒体的说法来报道，其标题本身就是这样措辞的。

在立定跳高中，一台同样被美联社归于 X-Humanoid 的人形机器人“能够达到”2.88 米（这是美联社的原话，不是转述），相比之下 2025 年那一届人形机器人的最好成绩为 0.95 米。所有英文报道对这次跳跃的叙述，都能追溯到美联社的同一句话。

第 1 日未能确立、但在此记录而不是略去的事项：100 米究竟要求完全自主还是允许远程操作；2.88 米是越过的横杆高度还是达到的高度，以及由机器的哪个部位达到；0.95 米与 2.88 米这两个数字是否在测量同一件事；短跑的起跑程序、分道方式、计时方法与距离认证；以及是否举行过 100 米决赛。我们能找到的来源，没有一个涉及这些问题。

按北京市政府 8 月 15 日公布的赛程，这一天安排了十二枚金牌，仅次于闭幕日。北京市是运动会的共同主办方，所以这是组织方自己的计数。径赛决赛是这一天的重头，400 米按组别分成两场独立的决赛进行。

中国官方媒体《环球时报》报道，天工 Ultra 以 38.15 秒获得大组别 400 米决赛冠军，天工 Omni 在同日稍后以 45.66 秒赢得小组别决赛。两者都是 X-Humanoid 的机器；英文报道中的 Tien Kung 与第 1 日的 Tiangong，是同一个名字“天工”的两种拼写。并非官方媒体的《每日电讯报》给出同一台机器人在同一天的成绩为 38.16 秒，但没有说明这个数字从何而来。

与人类的比较再一次不成立，而且是以一种新的方式。韦德·范尼凯克的 43.03 秒来自一场奥运会决赛，2016 年里约。而这里根本没有单独的一场决赛：大组别的冠军比那个成绩快了将近五秒，小组别的冠军则比它慢了 2.63 秒。机器人是否打破了人类 400 米纪录，取决于引用两场决赛中的哪一场。第 1 日的 9.39 秒是预赛，所以 38.15 秒至少是一场决赛的成绩。

在自主性问题上，组织方现在说的比第 1 日所能找到的更多。同一个市政府页面写明，除 100 米和 400 米栏之外，所有径赛项目都要求完全自主。这个措辞无法确定究竟是平跑的 100 米被豁免，还是只有两个跨栏项目被豁免；而且它与路透社的说法不一致，路透社把“51 个项目中超过 40%”这一数字归于技术合作方华为。

第 2 日未能确立、但在此记录而不是略去的事项：路透社印出的 400 米 39.7 秒是哪一台机器人、在哪一轮跑出的，因为它既不等于 38.15 也不等于 45.66；两场 400 米决赛是否真的以自主方式跑完；1,500 米的成绩，只有一家不注明通讯社来源的聚合站点给出为 Tianzhuo 队某台机器的 2 分 21.63 秒，我们找不到其他任何来源；以及十二枚金牌中的九枚，我们检索过的任何媒体都没有给出结果。至今没有公布带评分办法的规则文本。

自由体操决赛、400 米障碍决赛、5v5 中型组足球，以及灵巧手挑战赛的紧固钉子分项，在这一天陆续进行。举重在晚间首次亮相，按北京市政府的赛程设两枚金牌，轻量级与重量级。

规则文本是存在的。这篇笔记第 1 日说组织方没有公布规则，那是错的，上面的方法一节已作更正。一份三页的双语项目表放在运动会官方网站 whrgoc.com 上，所在目录的日期为 8 月 22 日，Gizmodo 在 8 月 24 日给出了链接。它列出 51 个项目，30 个竞技、21 个场景，这就确定了第 1 日记为有争议的那个数量；而它的最后一列标题为自主性权重系数。100 米，小组别与大组别一样，被标记为仅限完全自主模式；400 米、1,500 米、接力、全部三个足球项目以及自由体操也是如此。只有 100 米和 400 米障碍这两个项目，允许以自主或遥控方式进行。场景类项目把自主完成的成绩权重记为 1，遥控完成记为 0.5；这一点由组织委员会成员、中国软件评测中心的 Gong Xiao 在 8 月 23 日的官方发布会上给出，据中国新闻社。

这一列的第三种取值是一个孤零零的斜杠，而它正好落在这一天自己的头条上。举重在两个级别中都没有自主性系数，两个跳跃项目和自由搏击也没有。官方广播机构中央电视台报道，北京人形机器人创新中心与华中科技大学的联合队伍，从 15 公斤的基础重量上加到 16 公斤，拿下首个举重冠军；这个数字仅有中央电视台一个来源。在 400 米障碍这两个允许遥控的项目之一中，天工 Omni 代表 Tianjiao 队以 4 分 11.44 秒夺冠，由第一财经报道、《经济观察报》转载。

第 3 日未能确立、但在此记录而不是略去的事项：那 16 公斤属于哪一个举重级别，以及第二枚金牌是否已经颁出；那次举起或那场障碍赛是否为自主完成，而规则对两者都没有作出要求；自由体操决赛，其依据仅为新华社的图片说明，称冠军为 Galaxea Starship 队、季军为成都 Zhiyuan；以及 400 米小组别决赛究竟是像《环球时报》和《中国日报》所说的在 8 月 23 日进行，还是像《经济观察报》所说的在 8 月 24 日。我们能找到的非中国独立媒体，没有一家报道第 3 日的成绩。那份项目表给出的是模式与权重，不是评分办法、计时方法或距离认证。

据中国国家通讯社中国新闻社，这一天进行了十七场比赛，决出十枚金牌，下午与晚间各五枚。六个项目首次亮相：街舞、体育舞蹈、拔河、投壶、超市零售场景，以及工业装配上料工位。下午进行了 4×100 米接力、立定跳高决赛和两场拔河决赛；晚间进行了两场舞蹈决赛和乒乓球决赛，依据《新京报》贝壳财经公布的分节赛程。

天工 Ultra 以 8.86 秒跑完 100 米，把它在第 1 日创下的 9.39 秒又缩短了。路透社与美联社都刊出了这个成绩，且独立于中国官方媒体。所有叙述都把它定位在半决赛，而不是决赛：路透社称是大型组别的半决赛，中国官方媒体《环球时报》称是大组别半决赛的第一组，IT之家援引官方广播机构中央电视台，称之为复活赛。这届运动会上最快的一次短跑，至今仍不是在决赛中跑出的。有一点比第 1 日更确定了：第 3 日找到的那份项目表把 100 米标记为仅限完全自主模式，所以这一次是在一条已公布的自主性规则之下跑出的；《环球时报》补充说，该团队把循线改为基于地图的定位，这是厂商自己对“如何做到”的说明。美联社报道，这台机器人冲过终点线后摔进护垫围挡，腰部冒出火花；路透社报道，另一组半决赛中有一台机器人在比赛途中散架。

第 4 日未能确立、但在此记录而不是略去的事项：十枚金牌中的九枚，因为我们能找到的媒体都没有点出接力、两场拔河、乒乓球或两场舞蹈决赛的冠军，尽管新华社的照片确认轻量级拔河确实进行过；8.86 秒是否在事实上而不只是在规则上属于自主完成；以及立定跳高，2.8843 米这个数字既被系在第 1 日的一次演示上，也被系在第 4 日的决赛上，既被归于天工 Ultra，也被归于一台名为 Tianxiao 的机器。江苏党报《新华日报》称那是在空中达到的高度，这是我们见到的第一个对此作出说明的来源。另有两家中国媒体已经开始把 9.32 秒当作比赛成绩刊出，其中一家称之为世界纪录，而路透社在第 1 日报道它时，说的是比赛之外的一次备赛测试。

这是两处错误中比较干净的一处，而且它出现在每一篇报道里。这台机器人参加的是立定跳高，运动员不助跑，双脚并拢从静止起跳。归于哈维尔·索托马约尔 1993 年的 2.45 米，是助跑跳高的纪录，用助跑和背越式创造。它们是不同的项目，而立定跳高有自己的人类成绩：1.90 米，归于瑞典的 Rune Almén，该项目最后一次列入奥运会是在 1912 年。吉尼斯世界纪录另有一个单独定义的类别，男子最高立定跳，为 Christopher Spell 在 2021 年 2 月创造的 1.70 米。无论取哪一个数字，这台机器人的 2.88 米仍然是一个很大的数字。但如果取 2.45 米，你就是拿立定跳去比助跑跳，而那正是传遍全世界的那个比较。

第二个问题出在动词上。美联社说这台机器人“能够达到”2.88 米。从静止起跳越过一根 2.88 米高的横杆，与在跳跃最高点触到地面以上 2.88 米的某一点，是差别极大的两件事，而其中只有一件属于跳高。没有任何来源说明测量的是哪一种，以及如何测量。2025 年那个 0.95 米的对比数字，让这种含糊变得更糟而不是更好：0.95 米对一台小型人形机器人来说是一个合理的横杆高度，对任何能够站立的机器来说却是一个低得不合情理的可达高度；这就是一个理由，让人在把两者之比当作十二个月内三倍提升之前，先怀疑这两个数字是否在测量同一件事。

这次短跑有三处各自独立的弱点，而其中没有一处是“机器人没有真的跑”。第一，9.39 秒是在预赛中跑出的，预赛成绩是真实的成绩，但它与决赛成绩不是同一个东西。第二，流传中最快的那个数字 9.32 秒，来自官方媒体报道的一次备赛测试：比正式成绩更快，产生于比赛之外，因此恰恰证明被称作纪录的那个数字，并不是任何人所声称过的最快数字。第三，也是尚未解决的一处，是自主性。博尔特的 9.58 秒是从起跑器出发、在决赛中、在分道内、在经过认证的距离上、依据已公布的规则手册跑出的，并且有药检和申诉程序。这台机器人的 9.39 秒，是在组织方尚未公布的条件下跑出的。两个数字很可能都是真的。但它们测量的不是同一件事，而这个差别不是技术细节，它就是这个比较的全部内容。

在田径项目之下，还有二十个或二十一个作业场景类项目，而它们才是这个赛程中真正与任何实际事务相关的部分。《福布斯》列出了零售、餐饮服务、装配、仓储、酒店服务与家务，另加一项包含八个任务的灵巧手比赛：电动工具装配、粉末称重、砌砖、积木堆叠、紧固钉子、开瓶盖与揭盖、拆箱、用镊子夹豆子，以及连接线缆。这不是一份体育赛程。这是一份任务分类表，读起来像是一家中国集成商预计明年要卖的活儿的清单。《福布斯》引述分析师 Wang Peng 的说法，大意是去年的问题是这些机器人能不能跑到终点线，今年的问题是它们能不能把活干完。

这种重新设定问题的方式才是值得关注的东西，而它恰好落在论点所说的价值累积之处。一个短跑成绩是一台机器的属性。而把粉末称到公差之内、把一颗钉子紧固好、在产线上拆开一个箱子，则是一台机器加上一套工装、加上一个路由决策、再加上一份能够事后证明做了什么的记录所共同具备的属性；这也正是箱子为什么胜过身体，以及为什么一次摔倒无法被认证，除非有一套框架可供对照认证。一项对自主与遥操作给出不同评分的基准赛事，无论它自己是否这样称呼，做的都是认证的工作。如果这届运动会公布它的场景类规则和评分办法，它就会成为一个对执行层有用的公开基准。如果它只公布短跑成绩，那它就是一场展会。我们那些标注日期、可被推翻的判断放在预测登记册里，硬件则由追踪页记录；这篇笔记不为其中任何一条评分。

五条边界，其中第一条最重要。这里没有任何一句话说这些成绩是假的。天工 Ultra 跑了一场预赛并且赢了，“闪电”以 9.47 秒紧随其后，而一台机器在一年之内从 21.50 秒做到 9.39 秒，其背后是非同寻常的工程工作。这里反对的是那个比较，不是那项成就。第二，自主性的问题在两个方向上都还开着：100 米很可能确实是完全自主完成的，如果组织方公布规则文本这样写明，那么这篇笔记的相应部分就得到了回答，并且应当在此更正。更正，2026-08-24：规则文本在第 3 日被找到，而且它确实这样写明，所以这条边界对于短跑以及其他平跑径赛项目已经关闭；对于跳跃项目、举重和自由搏击它仍然成立，同一份表格免除了这些项目的任何自主性要求。第三，38% 这个自主比例只有一个独立来源，来自四个月前的另一场赛事，给出它是作为最接近的可用基准比例，而不是对本届运动会的测量。第四，立定跳高的人类成绩是另一种意义上的薄弱依据：一个 1912 年之后就不再举办的项目没有现代竞技纪录，所以 1.90 米和 1.70 米是可得的最佳参照，而不是像 2.45 米那样受管理机构承认的纪录。第五，这份记录是在赛事进行期间写下的，依据的是通讯社稿件和赛前报道，其中若干数字的唯一来源是官方媒体；在第 1 日写下的报道，是关于第 1 日的、将来会存在的所有版本中最不可靠的一个。欢迎指正，我们会就地更正，并注明改动。

上面每一个数字都注明了它的出处与日期。中国官方媒体（《环球时报》、中央电视台、中国网）在作为来源时都被标明为官方媒体，而仅依赖它们成立的两项主张（9.32 秒的备赛测试，以及“闪电”被加长的腿）在正文中都作了标注。凡是记录彼此矛盾之处，例如自主性规则，都把两种说法一并给出，而不是择一。凡是无法找到出处之处，当日的记录会写明这一点，而不是把它略去。我们没有找到这届运动会公布的规则文本，而这一缺失本身也被如实报道，而不是被填补。

路透社（2026 年 8 月 22 日）——中国人形机器人“闪电”打破人类 100 米世界纪录，据官方媒体报道 ·美联社，经 ABC News（2026 年 8 月 22 日）——中国人形机器人在 100 米短跑与跳高中打破人类纪录 ·美联社，经 ESPN（2026 年 8 月 22 日）——人形机器人在 100 米与跳高中超过人类纪录 ·《环球时报》，中国官方媒体（2026 年 8 月 22 日）——人形机器人以 9.39 秒打破人类 100 米纪录 ·《福布斯》（2026 年 8 月 19 日）——世界人形机器人运动会的项目设置是一张市场地图 ·中国网，中国官方媒体，经 PR Newswire（2026 年 8 月 20 日）——世界人形机器人运动会回来了 ·RoboHorizon（2026 年 8 月 22 日），引北京市经济和信息化局——项目数量与开幕日赛程 ·Nerdable，经雅虎科技（2026 年 8 月 21 日）——创纪录的参赛规模与完全自主的项目 ·RobotToday（2026 年 5 月 31 日）——2026 年赛事前瞻，称所有 100 米项目均为完全自主 ·维基百科——世界人形机器人运动会，2025 与 2026 两届 ·维基百科——立定跳高，规则与 1.90 米的成绩 ·吉尼斯世界纪录——男子最高立定跳，1.70 米，2021 年 2 月 7 日 ·《科学美国人》（2026 年 4 月 22 日）——一台人形机器人打破了人类半程马拉松纪录，但它究竟证明了什么 ·Interesting Engineering（2026 年 7 月 6 日）——中国队赢得 RoboCup 2026，来自 45 个国家的 364 支队伍，完全自主比赛 ·北京市政府（2026 年 7 月 8 日）——清华大学队伍在 RoboCup 人形足球组夺冠 ·《环球时报》，中国官方媒体（2026 年 8 月 24 日）——那段刷屏的“捂脸冲刺”是自发的而非设计的，文中同时给出两场 400 米决赛成绩 ·北京市政府，共同主办方（2026 年 8 月 15 日）——赛事看点、逐日赛程、收紧后的径赛时限与自主性要求 ·《每日电讯报》，经雅虎（2026 年 8 月 23 日）——机器人打破人类 400 米世界纪录 ·路透社，经《台北时报》（2026 年 8 月 24 日）——中国在北京这届运动会上展示机器人 ·路透社，经《加德满都邮报》（2026 年 8 月 23 日），与上一条《台北时报》为同一篇稿件——机器人跑得过人，但它们能插好一根线缆吗 ·巴士的报（2026 年 8 月 24 日），未注明通讯社来源——一台中国机器人在 1,500 米比赛中展现敏捷与速度 ·世界人形机器人运动会组织委员会（2026 年 8 月 22 日）——官方项目表，全部 51 个项目及其自主性权重系数 ·Gizmodo（2026 年 8 月 24 日）——机器人赢了博尔特，然后遇上了对手：豆子。正是这篇文章链出了规则文本 ·中国新闻社（2026 年 8 月 23 日）——中国软件评测中心的 Gong Xiao 在官方发布会上解释 1 与 0.5 的自主性权重 ·IT之家（2026 年 8 月 24 日），援引官方广播机构中央电视台——首个举重冠军，从 15 公斤基础重量加到 16 公斤 ·《经济观察报》（2026 年 8 月 24 日），转载第一财经——天工 Omni 以 4 分 11.44 秒夺得 400 米障碍决赛冠军 ·新华社照片，中国国家通讯社，经网易（2026 年 8 月 24 日）——第 3 日自由体操、5v5 足球与紧固钉子的图片说明 ·《中国日报》，中国官方媒体（2026 年 8 月 24 日）——注明日期的图片说明，把 400 米小组别决赛与跳远放在 8 月 23 日 ·中国新闻社，中国国家通讯社（2026 年 8 月 25 日）——8 月 25 日的十七场比赛，以及首次亮相的六个新项目 ·《新京报》贝壳财经，经网易（2026 年 8 月 25 日）——第 4 日分节赛程，十枚金牌，下午五枚、晚间五枚 ·美联社，经 ABC News（2026 年 8 月 25 日）——一台中国人形机器人在北京这届运动会上创下新的 100 米短跑成绩 ·路透社，经半岛电视台（2026 年 8 月 25 日）——中国机器人天工在大型组别半决赛中跑出 9 秒以内的 100 米 ·《环球时报》，中国官方媒体（2026 年 8 月 25 日）——天工再次刷新 100 米成绩，8.86 秒，以及改用基于地图的定位 ·IT之家（2026 年 8 月 25 日），援引官方广播机构中央电视台——大组别 100 米复活赛中的 8.86 秒 ·新华社，中国国家通讯社（2026 年 8 月 25 日）——轻量级拔河的照片，点出四支队伍，未给出结果 ·《新华日报》，江苏党报（2026 年 8 月 23 日）——天工 Ultra 在立定跳高演示中于空中达到 2.8843 米 ·《华夏时报》，经网易（2026 年 8 月 25 日）——截至 8 月 24 日的奖牌统计，以及被列为四项世界纪录之一的 9.32 秒